这是咱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事儿,那得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哟。
人家就算命硬,可瞧着这架势,人家酒娘子挺旺家。
要我瞧,她那死鬼男人,自己命不好,是个短命鬼。
阎王难旧要死的人,何况是酒娘子一个女人家?”
“大婶子,你说再多又不顶用,没瞧见,如今城里的媒人都不登她家的门了。这命硬克夫,谁敢娶?”
那人说着,一边儿看向一旁的宋媒婆“咱们宋大婶儿就是做媒的,不信你让她说说。”
宋媒婆只是笑呵呵着,她可不敢再乱说话了。
朱三儿的尸体被人从河道里捞出来,这事儿她当时听说了,就背脊一凉。
想起那日她和连家老宅那几个妇孺说的话,出的主意,隐隐约约,宋媒婆总觉得这人死的太巧了吧。
当时就白了脸,把门关紧实了,一个人在屋子里胆战心惊的。
原本出那个馊主意,就是为了让连家那对婆媳自找晦气,碰一鼻子灰,连娘子能是那对婆媳可以握在手里乖乖听话的人吗?
顺道也找一找连娘子的晦气,那个小丫头对她这个上门说媒的媒人,可没有好茶好水的招待,没有好茶好水的招待就算了,好几次还给她冷脸子看。
就让这两方狗咬狗一嘴毛,斗得你死我活还别说,宋媒婆故意出了那个馊主意后,还洋洋得意了好几天。
直到,看到了朱三儿湿漉漉的尸体。
她后怕了。
家里求佛拜菩萨的,让千万不要连累了她。
几个妇道人家在巷子里,连
家老宅的门,敞开一条缝隙,几个妇人如同看到稀罕物一样,又激动又紧张地一直注视着那门口。
郎中背着药箱走出来,只等连家老宅的门一阖上,几个妇孺就一脸八卦地围了上去
“大夫,那家里是谁病了?”
“你们问这作甚?”
“是春珍那姑娘吧?
得的啥病啊?”
老郎中蹙了蹙眉“没什么事,就是吐狠了。”
“吐狠了?咋会吐得这么凶咧?”就差直接问,是不是肚子里有了。
“你们管这作甚?”郎中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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