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了。
不知过去多久,嘀嗒
一声水滴声,从叶子上坠落的声音。
轻微、细小、不惹人注意。
老槐树下的黑影,终于动了。
天地间,雾越来越大了。
槐树下,一双炯炯的眼,望着叶落水滴声源处,此刻,天地之间,雾气缭绕,“还不出来吗?”
苍老的嗓音,沙哑,像是砂石摩擦的声音。
天地间,无人回应。
槐树下,黑影咳嗽着“怎样?要我这老匹夫亲自去请你出来?”
一字一句慢吞吞的,并不着急,好像是田埂上七老八十还在干农活儿的田家翁,慢悠悠着。
那处,雾气涌动,向四面八方,被什么东西打散开来,白浓浓的雾气散开一个人形,另一道黑影走了出来。
“不敢。”那人从雾气中走了出来,沉默地一执弟子礼
“郭能拜见师叔祖。”
铁硬的汉子向着老槐树下的人,跪了下去。
“不敢。”槐树下的老者,以同样的话,回给郭能,眯眼落在郭能脸上“堂堂天子近卫,御林军左统领,我这老匹夫,不敢受郭左统领这一跪。”
郭能微急,朝着那槐树下黑影喊道
“师叔祖!”
“你也别叫老匹夫我师叔祖。”老者冷眼旁观。
“师叔祖!郭能年少拜入师门内,是师门养我教我育我,郭能不敢忘怀。”
老者重重一哼,言辞刁钻“不敢忘怀?”话锋一转“郭能!我问你,本门门规第一条为何!”
郭能心中一窒,艰难道
“凡丧门弟子,皆不可入朝入仕。”
“你记得就好。”老者冷笑“从你踏入朝堂宫殿,那日起,你就再也不是丧门之人。”
郭能心中一阵凄苦“师叔祖,郭能只想要重振丧门。”
“丧门何须你重振?丧门之人,不踏足朝堂,不染江湖。
丧门行事,全有自我章法。
我丧门之人,从不被世俗名利道德法令所限制。
不争名利,亦不在乎地位。
祖师爷留有遗训丧门兴,天意。
丧门亡,天意。”
郭能不甘,急切反驳“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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