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毛笔折断了。
堂堂南诏神将府,竟将一个邻国的皇族世子认作继承人的儿子,这是要做什么?通敌叛国吗?
国师点到为止,一句话也不多说。
国君的脸色却变得从未有过的难看,如果国师所言皆是真的,那么勾结大周朝的赫连家就其心可诛了。
国君捏紧了拳头“来人!宣赫连北冥觐见!”
……
黑漆漆的胡同,停放着一辆看似毫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上,一只如玉修长的手挑开了帘幕。
南宫璃望着疾驰而过的御林军铁骑,唇角淡淡地勾起“燕九朝啊燕九朝,这次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留在南诏?”
赫连北冥自打重伤后便一直在府中好生将养,小侄女儿不许他晚睡,他早早地歇下了。
国君命人传他入宫时,他还微微地愣了一下。
第一反应是又有胡人进犯了,他要上阵杀敌了。
第二反应是胡人早已让他打得俯首称臣,莫非是南诏的哪里出了内乱?
既是深夜急召,赫连北冥不敢怠慢,换上朝服后即刻入了宫。
国君见他就不是在御书房了。
幽冷威严的金銮殿,国君背对着门口,立在光影下。
赫连北冥无法站立,只得坐在轮椅上,欠身行了一礼“臣,叩见陛下。”
国君淡淡地转过身来,如毒蛇一般的目光扫过他的面庞“你可知罪?”
赫连北冥当即一怔。
他到底不傻。
他一生光明磊落,无愧君主,无愧良心,独独瞒了两件事情一件是赫连家认亲的家事,另一件则是二老太爷私自督造死士营一事。
他倒并非存心隐瞒,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和国君说。
国君今晚质问他可知罪,想来是这两件事走漏了风声,就不知是全走漏了,还是只走漏了其中一件?
国君冷冷地看着他,那表情不用猜也是有所隐瞒了。
国君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说话,是在想着怎么糊弄朕吗?”
“微臣不敢。”赫连北冥低声道。
国君冷声道“不敢?朕看你敢得很!连大周朝的皇族世子都敢往家里带!你以为南诏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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