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担一切了。所以,十七岁不小了。”欧阳泽叹口气,“若非当年那场变故,如今……”
“掌门又糊涂了不是?”海翊打断了欧阳泽的话,随手抓起一块紫薯糕送进欧阳泽嘴里,“到现在还没吃什么东西吧?尝尝我新做的紫薯糕,看合不合口味。”
香甜软糯的紫薯糕,入口即化,在欧阳泽尝起来,却微微泛着苦涩。自己当年一时心软,枉顾门规,擅自放走了不顾门规,擅自与侍女换珠交好的师弟许翼平,携同换珠及她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而负责追缉的正是当年的首席弟子海翊。
在软磨硬泡之下,海翊不仅答应放走他们,甚至还为了欧阳泽承担了一切罪责,被师父也是欧阳泽的父亲欧阳天,撤了首席弟子之位,发配至杂事坊做了杂役弟子,一过便是两年。
前几年打探消息,得到的是许翼平的噩耗,病重去世,他的妻子换珠伤心不已,没多久也随之而去,只留下了独子许海平流落在外。
海翊深知欧阳泽的想法,淡然一笑,“都过去的事了,还想他做什么?早些年我一直在打探那个孩子的下落,可是……”
“可是…”欧阳泽顿了顿,“不知为何,我总觉着,他就在身边。”
海翊有些懊恼,暗骂自己好好地提这些做什么,“此话你我背地里说说也就罢了,即便最后发现那孩子就隐藏在弟子中,也要把他的身世烂在肚子里,若要让有心之人曲解,一个话传到静竹轩,只怕又是一场风波。”
欧阳泽听罢,想到那年此事牵连之广,就不禁打了个寒颤;逐门,发配至北峰苦寒之地,关押于地牢之人不在少数,直至欧阳泽继任掌门,才斗胆求了欧阳天一一赦免。
而海翊口中的静竹轩,正是前任掌门欧阳天的休养之地。欧阳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苦涩在嘴里蔓延,“多谢大师兄提醒,我明白。”
终归是劝人容易劝己难,才把欧阳泽的情绪压下去,海翊自己的情绪却愈发伤感,那场变故后,在欧阳泽极力劝说之下才被赦免罪责,由他继任肃严长老之位,但从那以后,除公事外,欧阳天再没跟他说过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