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长老。”
不出意料,欧阳泽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起身,李子枫神色凛然,不禁有些懊恼,刚刚有了眉目,却又因自己的粗心大意而断送了线索,余光瞥见身边跪着的人微微颤抖的身子,随口问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侍卫应道,“大师兄,昨夜您走后不久,他就嚷嚷着头晕,属下们以为他是矫情,就没理会。没一会儿,他就沉沉地睡过去了,呼吸也很正常,可谁知早上探查的时候,就发现他身子已经凉了。”
李子枫眉头紧蹙,“那他期间吃过什么东西?”
“一日两餐就是普通的蔬菜粥和馒头,别的也没什么。”
“没记错?”
侍卫摇摇头,“没记错,属下们还抱怨,一个贼人的饭食会同属下们一样。”
李子枫沉沉地叹口气,再问不出什么,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但如果当时自己耐着性子仔细观察下周围的环境,也许会避免这种意外。
抬眼看见欧阳泽阴沉着脸,很自觉地请罪道,“师父,长老,是弟子失察,未料到地牢中可能随时发生的意外”
“冠冕堂皇的话就不必说了。”沉默了许久欧阳泽终于开口打破了议事堂的沉寂,随即挥挥手,示意法戒长老将负责看守的四个人以失察之过带下去责罚,严诚正欲开口,却被李子枫提前一步打断,“师父,王壮是弟子带回来的,如今他在地牢中死于非命而没有丝毫察觉,弟子愿一力承担所有责任。”
欧阳泽听罢,眉头上挑,心里刚刚压下火气再次被拱上来,本来此事可大可小,他连日奔波,身子疲乏,因此未加详查,也还说得过去。但听李子枫刚刚说要一力承担的话,心里就堵得慌,于是不想再轻易放过他了。
海翊凝视着李子枫,有意无意地看了眼欧阳泽,似笑非笑道,“独自承担也是一种病,得治。”
欧阳泽眯着眼睛盯着李子枫看了许久,轻叹口气,“既是如此,那为师便成全了你。”说着吩咐道,“来人,传刑杖。”
不多时,长凳和刑杖已经搬来,李子枫也被牢牢地按在长凳上动惮不得,欧阳泽皱着眉,又沉沉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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