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熬过每日两个时辰的罚跪,还有时常一跪就是一夜的痛楚,欧阳泽满心愧疚。
屋子的门开了,无风走到欧阳泽面前躬身行了一礼,“掌门,老主人请您进去说话。”
欧阳泽松了口气,站起身,迅速缓解了久跪带来的不适感,快步走了进去。无风跟上,从外面关上了门,并吩咐侍卫和其他随侍弟子退远些。
欧阳泽进到内室的时候,欧阳天正摆弄着棋盘上的棋子,听见欧阳泽进来的脚步声,头都没抬,只淡淡地问了句,“外面冷吗?”
欧阳泽一怔,连忙敛袍跪地,低下头,“儿子让您失望了。”
欧阳天皱皱眉,“我失望不失望无所谓,关键是你要明白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欧阳天手中的棋子一枚枚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欧阳泽微微低下头,“一个是青松堂的堂主,一个是首席弟子,他们在衡山派举足轻重,若我不亲自去找找,就宣布他们死亡,那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欧阳天微微一顿,手里死死地捏着棋子,强行将眼泪控制在眼眶里,随后,将手中的棋子重重地敲在棋盘上,皱了皱眉,“就为了你心底的愧疚?!”
欧阳泽一怔,沉默不语……
“首席弟子…”欧阳天轻声念叨着,双臂撑着棋案,轻轻叹了口气,“衡山派有多久不曾有过首席弟子了?”说罢,看欧阳泽还在地上跪着,挑了挑眉头,“起来,身为掌门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欧阳泽迟疑半晌,站起身,低垂着眼皮,不敢对上欧阳天鹰一般的眼神,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欧阳天细细地凝视着欧阳泽,神色莫名,“终究是为父的错,太不了解你了。”
欧阳泽心里明白,欧阳天是在说自己太不冷静,太过感情用事。可是如果不走这一趟,他真的不会心安,若不是当初自己无休止的逼迫。李子枫又怎么会急于调查鸿苑山庄,从而无意中触碰了卫安城某些势力的利益,忽略了自己的安全?
欧阳泽满心愧疚,“爹,对不起…”
欧阳天挥挥手,打断了欧阳泽接下来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