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想装糊涂,“可找太医瞧过了?”
朱洛云打量着李子枫,看破不揭破,“看过了,治标不治本而已。”
“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李子枫握紧了茶杯,屏气凝神。
朱洛云神色忽然凝重起来,“治病就要去其根本,以绝后患。”
李子枫心里一沉,全身似乎都散发着寒意,握着茶杯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些,其实有时候,他忽然觉得看不见挺好,至少不用看到每个人各怀心事的神色,不用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比如,现在朱洛云的眼神。
手足残杀之事,竟能说的这般轻松,朱洛云轻飘飘的一句话,早已昭示着他不再是当年那个任性出游,闯荡江湖的少年了,隐于暗处的搏杀果然比真刀真枪要可怕的多。
想及此,李子枫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太子殿下亲自到丞相府走一趟,就是为了和子枫说鱼鲠的事?”
朱洛云皱眉皱眉,终于忍不住开门见山,“子枫兄可是在跟我装糊涂?”
话说到如此,李子枫干脆自嘲般地笑笑,“子枫不过一介平民,如今又因受伤导致眼盲,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望太子殿下三思。”
朱洛云握着茶杯,看着李子枫的眼神又深了几分,“不知子枫兄可还记得多年前将我从凌夜宫死士手里救下来时所说的话?”
李子枫微微一怔,当年,他奉命外出追查凌夜宫的线索时,从凌夜宫外事堂堂主王壮的手里救下朱洛云时,曾答应过他,若是有事,可尽管来衡山派找他。只是那时他只当朱洛云是富家公子。
李子枫回过神,痛快地回道,“当然记得,如若有事,尽管来找我。”
朱洛云似乎有些失望,微微地叹了口气,“所以如今,子枫兄看着我身处危险,却要不管不顾了吗?你们衡山派弟子,都是这样失信于人的吗?”
听到‘衡山派’三个字,李子枫倒吸了口凉气,他听得出来,朱洛云并非是埋怨什么,而是意在提醒,提醒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他人。
一杯茶下肚,茶叶卡在喉咙,着实不太舒服,李子枫轻咳了几声,“太子殿下言重了,我怎能累了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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