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屋舍前停下脚步,左右探查无异后,闪身而入。
屋舍虽小,但家具摆设等一应物品俱全,尚怀风身着黑色袍子坐在桌前,喝着没有丝毫味道的白水。此时,一阵细微的风吹过,火苗微微晃了晃。
来人身着黑衣,正是邢卫府阁领尚平容,他似乎有些不耐烦,径直走到桌前灌下两杯水。尚怀风看着,皱了皱眉,斥责道,“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尚平容语气不善,“或许你们本就是冷漠无情!”
尚怀风将水杯重重地拍在桌上,“这是你跟长辈说话该有的态度吗?!”
“那你们的态度便是让一个晚辈去承受这些,本不该承受的罪责?!”尚平容的声音有些激动,“或许我根本不该对您有任何奢望!”
‘啪!’话音还未落地,尚怀风一个重重的巴掌就呼啸着甩过去,尚平容被打得连连后退几步,撞到了墙边柜子处的棱角上,痛至骨髓。
尚平容缓了许久才回过神,双眸中的泪光被无限放大,“您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对我非打即骂,从未给过我好脸色,哪怕只是一点点。在您心里,您只是衡山派中位高权重的长老,您在乎的只有利益和名誉!”气冲冲地说完,转身要走。
尚怀风听完,没了刚才的怒气,他再次倒了杯水喝进去,“究竟出什么事了?”
尚平容微微一怔,努力调稳呼吸后说道,“清平王要杀李子枫,重刑之下他才得以保命,再这么下去,他等不到皇帝赦了他,就会病死在牢里!”
尚怀风从身上掏出两个小瓷瓶扔给尚平容,尚平容伸手接住,“这是什么?”
“治伤的良药,玄色瓶子的药内服,深青色瓶子的外覆。两种药的药性虽烈了些,但效果极好。内外兼用,皆是一天三次,连用两天,伤口和内里便可恢复大半。”尚怀风说的毫无感情,仿佛只是在木然地重复别人说的话。
尚平容怔怔地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尚怀风毫无情绪的话,“控制好你自己的情绪,皇帝也自有安排。李子枫是个聪明人,他又怎会坐以待毙?”
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