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她已不能回头,一定要想办法拆散陆随和施醉醉。
另一边,陆随跟施醉醉进了卧室,见她摊坐在沙发上,坐没坐相:“你好歹是女人,能不能有点女人相?”
施醉醉轻抬眼睑,余光扫向陆随:“我确实没有女人相。是了,当初我找你结婚,你为什么会那么爽快地答应?你认识的女人不是很多吗,对你投怀送抱的也有不少,你既然喜欢千娇百媚的女人,为什么要跟我注册登记?”
当初她只是觉得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现在再回想,却觉得有点古怪。
陆随有那么可怕的女人缘,好像只要是个女人都会被他这张脸迷惑。既如此,他就算要假结婚,完全没必要跟她这个男人婆搅和在一起。
她近几年跟陆随很少打交道,两人似乎也没多少交情,这件事实在有点蹊跷。
“不是你说过吗,做生不如做熟。跟你注册登记,我不必担心被你缠上。”陆随在施醉醉身边坐下,长臂搭上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