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流手术是很伤身的。”
陆随好一会儿才道:“你让她以后别再避开我就是了,我已经释怀了。”
陆婉双眼一亮:“真的吗?”
陆随失笑,摸摸她的头:“她和你是好朋友,我和她也是青梅竹马,即便做不成夫妻也没必要做仇人。”
“哥早该这样想了,我去跟她说。”陆婉兴奋地道。
她跟施醉醉说了这事儿,施醉醉的表情却淡淡的:“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没必要特地跟他说,让他为难。”
“我哥才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他说释怀了便是释怀了,不是在敷衍。”陆婉仔细看施醉醉的表情:“我怎么觉着你好像不大高兴似的?你是嫌我多事吗?”
施醉醉莞尔:“你是为了我好,我怎么会不识好歹?我很高兴,真的。”
她高兴是真的,但也知道,哪怕陆随释怀,他们也回不到过去。陆随顾及陆婉,哪怕不对她冷脸相向,他们顶多就是回到过去那五年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