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如果注定要负一个人,那我只有对不起瑶珠。小琪也因为我受到伤害,如果我不尽早决断,只会让她们两个都受伤。”陈少宁淡声应道。
“你想娶,董琪不一定愿嫁,这事再说吧。”施醉醉沉吟片刻,回道。
对于陈少宁这个人,她始终持保留意见。以前陈少宁不待见她,这本是她和陈少宁的私人恩怨,不该混为一谈。
但若陈少宁不是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董琪就不能嫁。
“我很有诚意来提亲,希望你别带着偏见来看待这件事。当下小琪才遭遇重创,我娶她是最好的办法。”陈少宁义正言词。
“听你这意思,是因为董琪为你滑胎,你为了补偿她才娶她吗?我想董琪要的不是你的同情和怜悯,婚姻单靠这些也走不长久。还是那句话,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不能一蹴而就。”施醉醉四两拨千金,把陈少宁的话堵了回去。
陈少宁见她态度坚决,就知道这一趟白跑。
他离开时,施醉醉特意还送他前往车库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