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我就不放手。说,什么时候愿意放我自由”丁伦加大手上的力道。
文亭亭疼得直抽冷气,她冷声道“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告你家庭暴力”
丁伦因为喝多了,反应慢了半拍。好一会儿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文亭亭冷笑,扬起漂亮的下巴“是不是很想打我你打呀,你敢动手,我立刻报警,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对自己的妻子做了什么恶毒事”
丁伦不敢相信文亭亭居然这么厚颜无耻。
分明他才是受害者,凭什么她反倒成为受制的一方这跟他所想的谈判完全不一样。
文亭亭趁丁伦走神的当会儿,快走出他的掌控。
她一回房,就把卧室门甩上,并反锁了房门。
她无力地靠在门上,想起丁伦为了离婚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如同施醉醉所言,这样的婚姻有什么必要再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