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武当派欺人太甚,总镖头好心前来帮忙,你们却不分青红皂白的伤人性命……”
“住口!”张翠山怒声道:“若不是你们贪财忘义,我三哥如何会重伤垂死?小八又如何会悲愤入魔?”声色俱厉,面露狰狞。
“你……”祝镖头这才看清楚厅内的情况,不由得心下凛然,又有几分惴惴不安,口中仍不甘的说道:“那你们也不能出手伤人性命啊……”
张松溪面色一整,沉声道:“是非曲直,自有公断!我武当若有不是之处,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不过,我三哥的伤,却是与你们脱不了干系。现在,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祝镖头心下既是不忿,又有几分惊惧,对于张松溪的问话,不敢不答,当下如蹦豆子一般,将事情的经过详细道出。
祝镖头所知,也并不算太多,通过他的诉说,众人只是知道,在十二天前,有一个殷姓的女子,出价二千两黄金,让他们送受制动弹不得的俞岱岩返回武当,并言明今日必须送达,更警告他们,若俞岱岩有什么差错,必定让他们龙门镖局满门,鸡犬不留。至于殷姓女子到底是何人,他们却不得而知。
说到这,祝镖头不禁心下一寒,如今俞岱岩重伤若斯,他还真怕那殷姓女子真的会找上他们龙门镖局,大开杀戒。
今日晌午,他们总算如期带着俞岱岩来到了武当山脚下,却一时不察,受倒七个人的蒙骗,误以为他们就是武当七侠,便将俞岱岩交给了他们,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