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十八岁堪堪成年那天,他被迫接受了噩耗,以少年之躯撑起整个宋家,他也能在一张张虚伪的面容前游刃有余。<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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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音音的记忆里,她喜欢的这个人,无所畏惧,没有什么是能够难倒他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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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天,他竟然在她的面前,说他害怕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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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都是我不好,不听你的话,非得跑出来,不然也不会忽然就早产了……”这小姑娘,怎么总是能想歪了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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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桓又是无奈又是好笑,“音音,与我而言,你的安危,永远排在第一位,有孩子是锦上添花,但是没有孩子,只要你能陪在我的身边,我也觉得此生足矣。”<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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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眼睛是那样地温柔,只清清楚楚的倒映着她一人的身影。<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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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他说话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镌刻进了白音音的骨髓里。<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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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白音音只想把那些说她家老公不会说情话的人给揪出来。<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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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听你听听,就这情话,简直是分分钟让人哐哐撞大墙啊!“大哥,你别这样。”<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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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桓不由失笑,“我怎样?”<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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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让我特别想……想亲你!”<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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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对于宋庭桓她就没有任何的抵抗力,哪怕他们结婚有一段时间了,但只要看到宋庭桓,白音音满脑子都是不合时宜的画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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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桓低笑了声,这一声,酥到了白音音的骨子里。<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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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对天大喊娘咧,我真的不行了,血槽已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