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欢向来雷厉风行，快人快语，豪爽得不得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对自己来说简直是折磨。
直接挑明，他根本不需要因为次的事情，继续对她献殷勤。
温言那半句话还卡在喉咙里。
我只对你一个人如此而已。
总觉得一个女孩子不应该那么要强，软弱一点该多好，被人保护着。
下了楼，白欢欢叫了计程车。
“嗯嗯，路小心点。”
“没事，是我有些过了，我们回去吧。”
白欢欢回到家，收到了短信提醒，竟然是这个月的生活费。
她看着短信提示，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拨通厉训的电话。
他调到了后方军区医院，没有去边境，所以手机很自由。
小手紧紧地抓着手机，掌心都沁出层层薄薄的冷汗。
厉训等不到她的声音，先开腔：“是欢欢吗？”
她竭力保持冷静，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但是声音一挣脱唇瓣，变得颤抖、支离破碎。
结巴了呢？
“我收到你的汇款了，不是还没到十五号吗？怎么会有工资？”
“这……这样啊，你、你在那儿还好吧？”
“去哪儿？”
“找到她消息了……”白欢欢听到这话，觉得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音都像是最锐利的刺，狠狠扎入心脏，疼得厉害。
“好。”
“你是我妹妹，你说的话我自然会答应。”
那当初让你娶我，你为什么不答应？
她自嘲的笑了笑，调整呼吸，不想让他发现端倪。
“好，我会的。”
“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以为自己会泪流满面，可摸了摸眼角，竟然一点眼泪都没有，睫毛都没有湿润。
她的心脏还是会疼，却再也找不到当初飞蛾扑火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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