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母见白欢欢迟迟不下来,来了,正好听到这话。
白岩这才想起来,这次是撮合他们的,他这么一来辈分可全乱了。
他们两个走在前面,白岩夫妇走在后面。
“哎,我喜欢这小子嘛,冲他这下棋的本事,肯定是个足智多谋的
“如果欢欢瞧不他,我能和他拜个把子吗?”
白母不客气的说道。
“我乐意,等会少给我喝点酒,别喝高了,什么话都往外说。欢欢和厉训的事情,你给我兜住了!”
白岩拍着胸脯保证。
温言这次带了好久,特地托人收购来的陈年花雕。
可谓是陈年佳酿。
白岩眼睛瞬间亮了,他喝了不少好久,但还第一次喝陈年花雕。
“叔叔喜欢好。”
酒过三巡,温言只是面色潮红。
他起初以为温言是在说大话,但现在才明白,怕是自己真的喝不过这个后生晚辈。
白岩虽然四十多岁了,但当了一辈子的兵,最怕难以服众。
“再去……再去把我珍藏的茅台拿来!”
“我……我没喝醉,让你去去,男人喝酒,女人家少说话!”
白母无奈,只好去拿酒,而白欢欢也担心的看着两人,桌底下扯了扯温言的衣袖。
温言转眸看了她一眼,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白母再次拿酒来,两人又开始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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