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错,如果他们不存在,主子的目的不就能达成了?!
对于魏亭裕的心思,他们是摸得门清,他就是这么无情冷酷无理取闹,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你能将他怎么样呢?哼都不能哼一声,一点异样的情绪都不能有。
花语抬头,想要将文新拉来当垫背,结果,鬼影都没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溜了,到底是谁说他是老实人的?分明比谁都滑头,有这样的老实人吗?
等到花语跟小草离开,文新又突然现身,将主子连人带轮椅给抬出去,放在廊下。
魏亭裕端坐着,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小草离去。
院子里的火把已经熄了,只的几个灯笼,越远,越见的模糊。
魏亭裕坐在木轮椅上之后,文新跟在他身边的时候是最多的,有时候这感觉自然也是最为强烈的,几乎每一次,这样的“分别”都像是最后的诀别。
不知道是魏亭裕的眼神实在太过灼热,还是别的什么,小草在跨出院门的时候,突然间回头,明明光亮不够,这个距离下,不足以看到什么,魏亭裕也下意识的勾起笑,小草还是像感觉到了什么,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然后不由自主的折返回来,不远不近的站着,定定的看着魏世子。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这一刻,魏世子的声音,不用刻意,也哑得不像话,说完话,就引起一阵咳嗽声,及时如此,目光也不曾从小草身上挪开,而心脏,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
方才好似被魇住的小草,猛然间回神,下意识收回目光,“抱歉,魏世子方才太像一个曾经的故人,一时失态,还请见谅。”说完,小草就急匆匆的转身走了。
跨出门,小草险些哭了出来,她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是魏世子真的像亭裕,还是因为之前做了梦的关系,只是一点点的感觉,就让她跟走火入魔似的。
一个没注意,踩到一块石头,小草踉跄一下,若不是花语及时扶住她,怕是会跌倒。想她翻山越岭,去了多少险要之地都好好的,差点被块小石头绊倒,多可笑。
花语看着情绪低落的小草,内心复杂难言,老天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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