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之过,我朝治家无方,也向来是斥官员回家教孩子,就没有直接申斥后宅的。再说啦,亭裕前些年多住在庄子上,我又居于佛堂,可没管过他,倒是你这个做父亲的,对嫡子不管不问,倒是将庶子宠上了天,嫡子什么都没有,庶子什么都给最好的,现在亭裕要做什么,侯爷确斥责我没养好,是哪里来的道理?”<r />
<r />
平阳侯眼睛赤红,胸膛起伏不定,“我是他老子!”<r />
<r />
“是啊,从来没人说你不是,只不过呢,你没好好的教过他,要顺从父亲,任何时候不得忤逆,你没教过,他现在可不就不听话了,又能怪谁呢?”平阳和夫人不咸不淡地回怼。<r />
<r />
平阳侯气得直喘,“好,好,好,你们一个个的都好得很!”平阳侯直接拂袖而去。<r />
<r />
平阳候夫人又重新坐下来,一边很有节奏的敲木鱼,一边闭着眼睛念经,淡然得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对于平阳侯说的,儿子要毁了祖宗基业是怎么一回事,也没兴趣知道。<r />
<r />
平阳侯走到门口,听到木鱼声,险些气了个仰倒,出了外面的院子,面上透着狠意,“把这院子给我封了,如果……就把它一把火给我烧了!”那个孽障如果真敢那么做了……<r />
<r />
随行的人忙不迭的应了,然后就让人去拿了一把大锁,哐当一声,不开门,里面的人若是想出来,就只能翻墙了。<r />
<r />
而门锁后没多久,花语就从外面“路过”,抬头看了一眼院子,然后收回目光,径直的走了。<r />
<r />
魏锦程挺春的,果然是继承于他老子,难不成他觉得自己发狠还能有什么用?越是如此,只怕是加几个最后一点点的情分都给消磨干净了,到那时候就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了。<r />
<r />
侯夫人吃斋念佛这么多年,以前且不说,至少现在,她若是想要离开侯府,随时都有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6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