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虽然身体孱弱,但是,此时此刻,却让小草觉得无比的安心,彻底放松下来之后,又累又困,不过,她似乎感觉到颈间有凉凉的液体,迷迷糊糊的,是下雨了吗?慢了两拍的才想到什么,伸手摸了摸,然后似呢喃的开口,“亭裕,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以后,再不准离开我视线范围!”
小草笑了笑,“你这是要把我锁在身边?那你可得长长久久的活下去才行,我会让你长长久久的活下去的。”至于回去之后,她呆在家里,也不可能一直在他视线范围,就不要玩这样的文字游戏,估计刺激他了,他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
没一会儿,小草就睡着了,魏亭裕在她额前亲了亲,手上不曾松开半分。
后面,平津侯看着,眼中带着两分疑惑之色,咂摸这关系好像有点不对劲,这两人是不是亲近得有些过头了?不过,想想也就罢了,人家的私事,跟他也没啥关系,他身上的暗伤已经好了,只觉得身体倍儿棒,提刀上马打仗,完全不在话下,甚至让他觉得回到了二十年前,这可都是闻人家丫头的功劳,恩重如山,如果还去过问些小问题,那就太不识相了。
平津侯索性也不碍事儿,带着身边的几个亲卫,“走,咱们也去瞧瞧,瞧瞧六刈这般龟孙子,通过这样的方式跑到我们祈朝来,是想干什么?”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