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笃定道:“那一晚究竟发生什么事,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可是他曾经亲口告诉过我,他没有杀人!”
叶微蓝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微微侧头,一针见血道:“你说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知道了是什么意思?靳澜做过什么,他自己心里不清楚?”
一直沉默的靳仰止低垂的眼帘掠起看向自己的母亲。
他有一种预感,郁晚晚接下来的话也就是她为什么会害怕父亲知道蓝蓝身份的原因。
郁晚晚摇头,“他不会知道那一晚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因为——”
声音顿住,在叶微蓝逐渐凛冽起的眸色中一字一顿道:“他接受了催眠,彻底忘记那晚发生过的事,包括和你母亲之间的很多事情!”
叶微蓝单薄的身子孤单的伫立在原地,宛如迎头一棒,打得她头疼欲裂。
片刻的晃神后,她摇头,“我不相信,你在骗我!”
连同靳仰止眼底也划过诧异,他从来不知道父亲接受过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