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丢了三魂六魄。
姜小鱼什么都没问，帮他脱掉衣服，把人往浴缸里按。
拿起花洒往他的头上淋，热水很快将他头发上冰冷的雨水冲走，却冲不走他脑子里，身体里的寒意。
姜小鱼放下花洒，刚准备挤洗发露，忽然一条长臂伸过来，将她抱起来。
“噗通”一声，她坐进了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溢出了一地。
姜小鱼怔楞了下，这才开口问他，“你，怎么了？”
战南望鹰眸瞬也不瞬的盯着她，抿唇道：“小鱼，你会离开我吗？”
姜小鱼看着他，不假思索道：“不会。”
他们赌上了各自的人生，好不容易走到一起，自己怎么可能会离开他！
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
“别离开我。”战南望抿唇，喃喃道，像是说给她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就算是死也要死我怀里……”
“南望，你……唔……”
她刚开口，战南望就吻住了她的唇。
战南望算不上是一个温柔的男人，尤其是床笫之间多少带着男人的劣性，可是每次对待姜小鱼，他总是极力的让自己温柔，极尽全力为她制造快乐。
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他一定会停下来的，可是……
她不想喊停。
心里有一种直觉，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这样。
如果这样能让他心里好受点，那自己也是可以忍受的。
事后。
战南望抱着她回床上，身上的水已经擦干净，但没穿衣服，赤果相拥。
战南望埋头在她的香颈处，声音沙哑，“对不起……”
弄疼她了。
姜小鱼抱住他的头，像是抱住一个迷惘无措的孩子，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心，声音清浅，“睡吧，我陪着你。”
永远。
战南望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她，像是抱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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