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前男友对话，更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
程朔脸色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她总就是这样，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攥紧拳头道：“让他跟悠然道歉！”
“算了，程朔哥，我没事……”穆悠然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细语道。
程朔坚持：“不行，他那样羞辱你，应该道歉。”
“呵。”靳放忍不住冷笑一声，“让我跟她道歉，你问问她，受不受得起！”
“靳放！”程朔眸光射向他，“你别以为自己的父亲是靳仰止就能够为所欲为！”
靳放萦绕着寒意的薄唇刚要抿起就被叶心拦住了。
一双沉静的眼眸里光芒逐渐变冷，绯唇轻挽，冰冷的嗓音一字一句道：“我父亲一生严人律己，从未滥用职权，以权谋私，请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程朔怔住了，因为他极少看到她这样严肃的模样。
她总是一副漫不经心，对什么事都不上心，不在意的模样，包括自己。
也对，只有在牵扯到靳家的人，她的情绪才会有微不可见的起伏。
“如果说要道歉，一个是我靳家助养的养女，一个是我的男朋友，你们抱在一起的时候有向我道歉，有因为伤害了我而向我的家人道歉吗？”
穆悠然的脸色苍白，眼眶布满了雾气，哽咽道：“小心肝，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再吵了。”
“当然是你的错。”叶心不假思索的回答，云淡风轻的嗓音偏偏字字珠玑：“明知道程朔和我的关系，还不收起自己那点心思，现在流点鳄鱼的眼泪就想把自己置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你是当我傻还是当吃瓜群众傻？”
“还有——在这个世界上能叫我小心肝的，只有我血缘亲人有资格。”
言下之意，她没资格这么叫。
穆悠然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垂下头没说话，只是颤抖着肩膀抽噎。
要不是知道实情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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