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唇齿间蔓延开，她笑了笑，“那你呢？”
“我？”厉寻生为她换好鞋子，起身低头黑眸里似有一整片星空，“我可以为你弯腰系鞋带，也可以躺下做你的脚踏，哪怕是把骨头碾碎给你养花也甘之如饴。”
……
临近圣诞节，靳放发消息说想要去米国陪她一起过圣诞节。
叶心婉拒了，说圣诞节约了同学一起去福利院给孩子们送礼物，会忙到很晚。
靳放只好作罢，礼物放到她房间，等她回来拆。
厉寻生是一个没有节日观念的人，只是在出去买菜的时候看到路边很多卖花卖苹果的人，还有黏在一起的小情侣，再愚钝也知道这个节日挺重要的。
在韩子安来汇报工作的时候旁敲侧击了下，大概了解到圣诞节要送女孩子什么礼物后，先是出去买了一棵圣诞树，和小彩灯。
圣诞树下还放着好几个礼物盒。
叶心坐在沙发上看着经济新闻，余光看到他在欣长的身子蹲在圣诞树前摆放礼物盒，轻笑道：“厉先生你是把我当小孩子了？”
厉寻生头也不回道：“生活总要有些仪式感。”
叶心轻笑不语。
要不是无意间听到他和韩子安的对话，她可能真会相信他所谓的“生活需要仪式感。”
想到明天就是圣诞节，往年都是和放放一起过的，一时间心里还有些失落和愧疚的。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背叛最亲近的人。
厉寻生回头看到她小脸上萦绕着淡淡的愁雾，走到她身边坐下，“怎么了？”
“也不知道放放在京城怎么样了？”她说着深呼吸叹气，“我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厉寻生长臂轻揽她的肩膀，温声宽慰，“你们家有那么多人在，他不会孤单的。”
叶心摇头，“你不了解他，他看起来嚣张桀骜，其实心里冷漠又敏感，他表面装作不在乎，心里却在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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