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候爷约臣妾来这里的!”
“你是不是觉得朕跟你一样蠢,戏演不下去了,说话颠三倒四,前后矛盾,到了现在还试图再拉定安候一把,你父亲是山县知州,难不成他与定安候有仇,让其女儿——”棠晚在亭子里走了几步,沉吟道。
林妃脸色白了下去,眼泪突断,“不是,皇上,是臣妾的错,臣妾不受皇上宠爱,贪慕候爷,才犯此大错,与父亲无关啊,皇上,臣妾错了!”
“是吗?先带她去冷宫。”棠晚没说信与不信,只挥了挥手。
林妃却仍是惊惧,被拖下去时还在大喊“皇上!都是臣妾一时贪恋候爷,不关任何人的事——”
“白安,传朕旨意,彻查山县知州,另外,彻查龙吟殿一干宫女太监!”
“是!”
白安带走了一干宫女太监,亭子中一时安静,她这才重新看向言庭,却发现他在笑,她顿时来了脾气“你笑什么?!”。
这么好半天不说话,就当真打定了主意她会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