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来抵挡痛楚,你何时受了如此重的伤?难道,是棠晚在冥界时——”
“师尊,我没事,只要再潜心修炼便好,眼下我一直在闭关。”言执打断他,垂低了头。
灼烧之痛他根本不在意,他日日焦灼的乃是棠晚现今,根本没有人能劝得了她。
“半身修为都没了,你尚可骗我是曾经受伤,你的元神又是怎么回事?你究竟是在做什么?”烛龙圣君可没那么好骗,当下更是疾言厉色问道。
“徒儿绝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
“你不肯说?难道是与那魔界公主有关?”
“师尊,与她无关,徒儿行事会有分寸,还请师尊信我。”言执深深拜了下去。
纵然他不能令天帝放过棠晚,可是,却也不能让师尊去调查她。
“罢了,你一向如此,只是,天帝那边你必得给一个交待,而元神分裂之事,若是再被他人察觉,恐怕,天帝对你也不会有所忌惮了,你且好自为之,尽量不出冥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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