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的书童,你的保镖,放心吧,本女侠肯定保护好你!”浅夏拍了拍胸脯,仰高了小下巴。
独孤殇将她拉到身边,笑问“除了书童和保镖,你好像还少说了一个。”
“公子,男男授受不亲,你想让我再说个什么?”
她提醒他,她现在可也是个男的。
“是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一点。”像是惩罚她似的,他低头就在她的小鼻子咬了一口。
浅夏皱了一张小包子脸,怨念不已,“痛啊,你最近怎么这么爱咬人呢?”
独孤殇抬头看了看马车的顶棚,淡定的答“最近牙痒痒。”
是啊,最近像是上了瘾了一样,见了她就想抱抱、亲亲,甚至咬一下。
浅夏张了张嘴,无声的吐了两个字小狗。
马车行驶的速度还是挺快的,有些颠簸,即使之前铺了厚厚的软垫子,甚至空间大的能让人躺下睡觉,浅夏还是被晃的头晕。
果然啊,古代的交通真的太不方便了,不管是骑马还是坐马车,都让人郁闷不已。
她缩在软垫上渐渐有些昏昏欲睡,看一眼独孤殇,他正皱眉在看手里的书信,她便没再打扰,闭眼睡去。
只是还没睡熟,马车突然一阵颠簸便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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