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处置太子,可达志连忙说道:“陛下,此事是臣一人所为,太子殿下并不知情。
“太子殿下刚才那样说,是顾念主仆之情,帮臣开脱,请陛下不要怪罪太子殿下。
“一切都是臣的错,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李渊火冒三丈:“你当孤是傻子吗?没有太子的命令,你能调遣幽州的兵马?”
可达志顿时面如土色,无言以对。
李建成只好请罪:“父亲,是儿思虑不周,处置失当,儿甘愿领罚,请父亲不要生气。
“若您气坏了身体,儿万死难辞其咎。”
李渊怒气一顿。
但他心气难消,把李建成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最后,李渊下旨:“太子右虞候可达志假传太子之令,私自调遣地方军队进京,罪不可恕。
“念其往日军功,恕其死罪,流放扶州,以示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