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望着窦诞,表情很惊愕,但惊愕过后,他们又很愤怒:“为什么?”
“你们知道得太多了。”窦诞冷漠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拔出了匕首。
最后,两人倒在地上,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窦诞掏出汗巾,慢慢地擦拭匕首上的鲜血。
虽然他迫不得已帮太子和齐王救出了东宫那些人,成为了太子一党,但是太子与秦王之间的较量,他始终不敢断言太子就会一定胜利,所以他必须未雨绸缪。
如果太子赢了,那他就是大功臣。
如果太子输了,即便太子、齐王和东宫那些人在陛下面前指证他,但所有证据都已被他销毁,他们找不到证据,就是诬陷。
何况,他们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陛下不会相信他们说的话。
再者,他还有一位好妻子,那可是他的保命符。
想到这里,窦诞将沾了血的汗巾随手扔在地上,收好匕首,然后走出了书房。
这时,心腹已在书房外等候。
窦诞吩咐道:“把里面处理一下,不要惊动其他人。”
心腹往里看了一眼,见今晚跟着窦诞出去的两名仆人躺在地上,身下还有血水流出。
他心中惊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主子,他们犯了何事?”
话音未落,窦诞就投来一记犀利的目光:“不该问的不要多问,这是为了你好。”
对上那双暗含警告的眼睛,心腹立刻垂下头,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恭敬:“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处理。”
说完,就走进了书房。
窦诞整理了一下衣服,前往正院,来到正房外面,他换上一张笑脸,一边往里走,一边温柔地唤道:“娘子,我回来了。”
......
寅时末。
大理寺少卿走进大理寺牢狱,习惯性地先去往关押东宫那些人的牢房。
关押东宫那些人的牢房是在最里面,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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