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军花呢,不过听说她二伯是罗克功,这就有意思了,上将啊,比我爸的官都大,那以后咱们家的势力范围就扩展到部队了,那还不给我也弄一个上校大校什么的。”
王鹏说:“就凭明少的本事,那必须少将起步,不然白瞎你这个将才了。”
……
坐在回去的出租车上,谷清华脑海中的傲气雄鹰挥之不去,她忽然迫不及待的想见那个少年,一秒钟都不能多等,她让司机在事件发生地巡回,希望能找到那位清洁工大婶,或许她的心愿被上苍知晓,前方路上不就是那位大婶么。
谷清华赶紧叫停,下车向大婶打听那个好心的保安的下落,大婶茫然无知,说我不认识那个人啊,向南一指;“他往那边去了。”
茫茫人海,上哪去找啊,谷清华谢了大婶,上了车,心事重重,她不想放弃,打电话给在深圳工作的大学同学,北大的本科同学毕业三年后已经是各方面的年轻翘楚,他们给谷清华支招,找警方查沿途摄像头,或者在网上悬赏找人,肯定能找到。
查道路监控太慢,而且不够浪漫,谷清华调出傅平安的照片来,微微美白了一下,凑成九宫格发了个朋友圈,她请求万能的朋友圈找到这个在深圳工作的保安,名字是傅平安,年龄二十五岁,籍贯江东淮门。
很快有人在下面留言问她,这个保安是你什么人?
谷清华彷徨,他是我什么人呢,无数回忆涌上心头,就像拼图一样拼出一个人的轮廓,从最初的对面楼上的灯光暗语,到雪夜里骑三轮车上坡的少年,火车站里的红帽子,大棚下一呼百应的纹身男,再到挡在豪车前的保安,轮廓渐渐清晰,却永远是少年的模样。
2007年,谷清华随调职的父亲来到淮门,转入一中就读,这是她人生第六次转学,因为父亲的工作原因,从小学开始,谷清华就在不同的城市和学校间流动,刚适应了环境和新同学就要转走,这给谷清华心理上带来潜在的伤害,高三那年,她患上了抑郁症,但这种病很难察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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