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拔的神情终于破裂，她顿了顿，没有抬头，只是道“这是身为神女的责任，也是我欠她的。”
“哪怕化身囚牢，困住魔女也囚禁自己？”林灵继续问道，心里却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大概率猜对了。
再和何老爷子谈过之后，林灵就已经见魔女与神女是同一个人的猜测推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猜测魔女只是魔女，神女只是神女，两人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个体。
林灵并不知道魔女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如果他的猜测真的成立的话，这件事情就值得推敲了。
但是林灵也清楚自己其实不是什么特别擅长根据线索来推理的人，所以他选择了直接来询问神女。
比起感觉死线索推理来还原真像，林灵其实更加擅长通过他人的情绪变化来猜测事实。
当然，他敢这么直接来问也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神女对他的特殊性。
他不知道这份特殊是因为什么，短时间内也不想或者说没有那个能力去探究，但是这并不妨碍林灵利用这份特殊来做点什么。
而神女刚刚所说的“我欠她的”，则让林灵对魔女的身份有了进一步的猜测，他道“因为她替你承担了一切的恶？”
何老爷子所说的那句，只有神女是最无辜的，除了理解为魔女不等于神女外，何尝不能理解为神女是无恶的。
可曾经被利用甚至被神明厌弃的神女怎么可能完全无恶。
一个很好的解释就是，有人替她承担了恶。
当然，这只是林灵的猜测，但是再看到小女孩猛地抬起的头后，林灵知道，自己大概率猜对了。
“对，所以这是我欠她的。她是因为替我承担了恶才会扭曲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我会一直呆在这里……”小女孩这么说着，清澈而黝黑的眼眸看着林灵，“囚禁着她，陪伴着她……”
“乌有镇就是一座囚牢，我打造的，囚禁她的，也囚禁我的。”
只是那双黝黑而清澈的眼眸中却没有太多的情绪，好像她这不是在说着事关自己的重要事件，而是在平铺直述一件不太重要的事情。
器灵的提示音则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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