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佣一副都快哭出来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走在大雨中,她越发感觉到不安。即使下了大雨,神社内也不该变得那么冷清才对。更何况,明天就是哥哥的婚礼,应该已经有一些北海道那边的几个重要亲戚到这里来了才对。
这座神社实在是太大了,加上雨太大所以走得慢,走了许久,才来到络新妇馆前方。
而看着络新妇馆前方,缠绕着更多的注连绳。
这让北山景凰微微蹙眉。
走入屋子内,刚踏入玄关,她就看到了门口堆积着几十把雨伞。
络新妇馆,很少会聚集那么多人。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和这座络新妇馆相反的方向,也就是位于北面的姑获鸟馆。那里,也就是这座神社最大的禁地。
她有种直觉,这很可能和那里有关。
在那女佣的指引下,她缓缓走着,同时注意到地板上到处都是水渍和脚印。
日本这样一个对整洁重视到近乎强迫症程度的社会,很难相信神社内有那么多人在地板上留下大量的水渍和脚印。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啊?
沿着古色古香的狭窄走廊,缓缓走到前方。
这座神社大部分建筑都是很复古,接近于江户时代的。但这座络新妇馆,是在当年黑船开启日本国门后建造的,所以更接近欧美的建筑风格,所以常常用来接待欧美的委托客人。而走在走廊上,还时不时看到一些家族先辈的照片。不过,照片到大正时期后,就直接跳跃到了昭和三十九年的东京奥运会。
景凰记得,幸枝姨妈就是那一年出生的。小时候,幸枝姨妈经常和自己说她出生那一年的事情。照片上,是年轻时候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抱着那时候刚刚出生的幸枝姨妈,背后就是东京塔。当时,家族对奥运会进行了投资,成为了战后家族重新崛起的契机。不仅如此,当时整个日本得益于这场失而复得的奥运会(日本原本获得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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