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盯着杨安，两人对视良久，福伯最终深吸一口气：“小少爷，你变了。罢了，我就做隐藏的什么来着？拔丝，对拔丝……能斩先天，厉害了啊，厉害了。先天几层？”
“没试过……不过，我进境很快。一天一个样，也不是没可能……”
“那你还维持洗髓境二层，是不是太过了点？”
“咳，好像有点。那我晋升到三四层，或者五六层？”
“……我算是发现了，你真是你爷爷的亲孙子。婉儿的事情，我都不爽好久！随便你吧，你自己看着办。”
“……”
杨安很想来一句什么，但还想想还是算了。一个个都是老阴货啊，这老阴货，杨安还真估摸不准有多强，至少，他精神力没物化之前，压根就不觉得福伯有多强。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杨家的水好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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