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吗......”
宋若曦说完这两句话，中间停顿了好几次。
似乎是在思考着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虽说将段肆栩的事情曝光在民众面前，让他被帝国的民众所唾弃。
而且段肆栩还失去了段家家主的位置，并且往后可能都得在狱中度过。
但宋若曦认为，这一切，比起失去性命而言，还是不算什么。
“你是这么认为的？”
姜瑟并没有急着回答宋若曦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是。”
听到宋若曦的这一声‘是’，姜瑟笑了一下。
“你说的对，我的确不是什么善人。但我却不是那种完全以牙还牙的人，他虽然害我从小失去了父母，但我也不想因此手上沾染上别人的鲜血，他还不配。”
“至于你所说的，你认为段肆栩入了狱中就会安全了吗，不......”
姜瑟笑着停顿了几秒，之后才缓缓出声“他会愈发的生不如死......死对于他而言太轻松了。”
她的语气幽幽的，带着难言的危险和引诱。
她虽然可以不要段肆栩这条命，但却不是让他去狱中养老的。
她要他即使在狱中，也时刻受着痛苦和良心的折磨。
她之前拜托明雀兰时，就让她在控制段肆栩时，顺便在他的脑海中种下了诱种。
而当段肆栩彻底入狱后，他脑海中的诱种便开始发作。
而相比于姜瑟前世说受的诱种，明雀兰在给段肆栩脑海中种下诱种的那一刻，还给他另外下了一个暗示。
让他无论如何痛苦，都不会产生寻死的念头。
“......我知道了。”
宋若曦那端的声音有些喑哑。
她说完这一句话，便结束了和姜瑟的通话。
而等到宋若曦挂了电话后，姜瑟的双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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