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朝期间,政事还算通畅,虽然对刘氏亲族恩赏过厚,但在大节上,却没有犯下什么错。
然而,现在嘛。
蔡齐只觉得毛骨悚然。
谁知道他是不是第一个被太后暗害的大臣?
直到现在,蔡齐的脑海中偶尔还会冒出几个人名,这些人或是病故,或是走了水。
每每想到此处,蔡齐恨不得立刻赶回京中,亲自到登闻鼓院,敲一敲那登闻鼓,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的遭遇。
但官家派来的内侍却劝他,暂时忍下这口气。
仔细想想,暂且忍下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如今,另外那两拨人仍然没有开口,并且看他们的态度,哪怕继续施以重刑,估计效果也不大。
这群人是死士!
何谓死士?
连生死都置之度外了,还有什么好恐惧的?
没有拿到实证之前,即便将刺杀的事曝光,顶多也就能清算一下刘美的儿子。
这把火,还烧不到太后身上。
既然没法给太后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打击,此时曝光,的确不是最佳时机。
蔡齐素以刚直闻名,但他也不是那种不知变通的人。
只要官家能够尽快亲政,自己受点委屈,又有什么关系?
别说是受委屈,即便是让他一头撞死在宣德门前,他也不惧。
“七叔,且扶我起来,我要写信。”
听到这话,老仆并没有动手帮忙,而是摆头道。
“郎君,你手上的伤还没好透,怎能动笔?”
“不妨事的。”
说着,蔡齐活动了一下手腕。
“你看,手腕能动,能动便能写。”
“不行。”
老仆依旧摇头,不过他见蔡齐态度坚决,于是便提了一个建议。
“如果郎君真的要动笔,不如便由我来代笔吧。”
蔡齐失孤前,家境尚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