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子是不会犯错的。
一如丁谓刚刚发表的言论,真宗鉴于太学废弛,于是便将国子监和解额联系到了一起。
国子生可免发解试,直接参加贡举。
此举,大大提高了国子监的地位,但宋真宗制定此策的时候,又没有规定解额怎么取。
是考试?
还是根据日常的表现?
都没有。
连国子生要不要去入学听课,都没有规定。
如此一来,国子监的解额慢慢就成了关系户的囊中之物,久而久之,国子监的名声也就跟着臭了。
就跟那广文馆一模一样,成了权贵子弟的镀金之地。
这一次,丁谓丝毫没有给王曾插嘴的机会,李杰的话音刚落,他就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高呼道。
「陛下圣明!」
看到这一幕,王曾不由暗自摇头,心中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不过,鄙夷归鄙夷,该表示,还是要表示的,丁谓刚说完,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陛下圣明!」
在众人的马屁声中,李杰和刘娥先后离开了承明殿。….
等到他们走后,在场的朝政也相继散场,开会归开会,但当天的政务,也得处理。
……
……
……
午后。
宝慈殿。
吃过午食后,刘娥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六哥早有胸有成竹,为何不在承明殿上,直抒胸臆?」
如今,两人的关系远甚往昔,很多事情,李杰都没有刻意隐瞒刘娥。
关于兴学之议,李杰和刘娥已经不止一次讨论过,而且他还给出了具体的办法。
学校必须于科举取士相结合!
这是首先要考虑的,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后世高考的重要程度,丝毫不亚于古时的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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