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论的缘由吗?”
“试问,吕大参进位,是以诗赋,还是以实务?”
听到这话,吕夷简连忙解释。
“臣……臣并非此意,臣只是觉得,日月之明,非一精之光也,物物相依,举子事前所善多为辞赋之艺。”
“吕大参所言,亦有可取之处。”
李杰故意做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此科殿试,除杂犯,不黜落。”(杂犯,指的是犯庙讳潜邸名,即考生需要避讳)
“诸卿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臣纷纷惊讶不已。
除杂犯,不黜落?
这明摆着是保送所有人中第啊!
除非考生脑抽,不然绝不会犯庙讳之罪。
官家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们还能如何?
当然是齐声高呼。
“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