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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七章 五等?(第3节)

抑制商业,但商业的地位确实不够高。

在士大夫眼中,商业,不过是为国取税的渠道之一。

且商人重利轻义,不符合社会主流价值观)

言归正传。

故此,在李杰看来,未来一二十年的时间,都是一个过渡阶段。

在新学体系下成长起来的官员,才是大宋崛起的主力。

当然。

旧有体系下的官员,也具备改造价值。

范仲淹,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历史上的范仲淹,崇尚的是孔子,是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然而,现在的范仲淹却觉得,明体达用更加重要。

德行和实务,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不止如此,范仲淹还在策问中大胆写到,章句、注疏之学,俨然走错了路。

真正的儒学,当是古为今用,为我所需。

此时,范仲淹的教育思想已然有了一丝‘六经注我’的倾向。

何谓六经注我?

此话源自于心学大家陆九渊。

【或问先生,何不着书?

对曰:六经注我!我注六经!】

这也是经书解读的两大派系。

我注六经,重点在于‘六经’,‘我’必须要一字一句的解读圣贤书中的本意,不允许偏离,也不能牵强附会。

训诂之学,便是这一派的重要分支。

而‘六经注我’的重点则是在于‘我’,即六经只是‘我’表达观点的参照物。

理学大家朱熹,就是这一派的集大成者。

朱熹编写的种种注疏,不知夹带了多少个人私活,圣贤书,只是他表达思想的工具。

圣贤书中的本义,不重要。

重要的是符合当下,或者说‘我’的观点。

在朱熹之前,王安石也是这么做的。

王安石为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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