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不已。
真……真反了?
反观李杰他们这边,除了那个行动的军士,其他人根本动都没动,也没有任何意外。
“何大人毁堤淹田,淹死数千百姓,今日之死,便宜他了。”
李杰挥了挥手。
“诸位大人留在织造局好好休息,本帅另有要事,先走一步。”
言罢,他不紧不慢地走出了织造局大堂。
紧接着,兵士们将杨金水、郑泌昌、何茂才等官员一一控制。
屋外,阳光正好,屋内,阴云密布,每个人都是如丧考妣。
“大人。”
他刚刚走出织造局,另外一个谋士钱方快步走了过来。
“海瑞说是想见您一面。”
“不见!”
李杰一口回绝。
道不同,不相为谋,虽然海瑞既不贪财,也不怕死,但海瑞仍是儒家弟子。
他信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
在他眼里,像李杰这种,无疑是乱臣贼子,去见他,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