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不就是多征点丝绸吗?
不就是多要点钱吗?
不就是改稻为桑吗?
沈一石,何至于此啊?
应天府的公文,直接八百里加急,一路向这京师疾驰。
几天后。
消息传到京师。
是夜。
嘉靖正盘腿坐在八卦坐台上打坐。
他的面前是三清牌位,牌位下方的铜香炉里燃着龙涎香,一缕青烟笔直地升到殿顶。
然后缓缓散开,弥漫在整间精舍里。
嗡!
嗡!
嗡!
连续三道急促的铜磬声。
这是一个信号。
有急报!
但,嘉靖的眉眼动也没动。
虽然是急报,可再急,也不急这么一会。
大明的天,塌不下来!
嗡!嗡!嗡!
铜磬又响了三声。
“主子?”
听到旁边吕芳的声音,嘉靖缓缓睁开眼。
“进。”
“进!”
吕芳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黄锦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万岁爷,临安出事了!”
“沈一石,就是杭州织造局的那个商人沈一石,他……他反了。”
“沈一石?”
嘉靖眉头微皱。
“一个商人反了?他还能翻了天?”
“郑泌昌、杨金水都被拿了,何茂才被当场杀了。”
黄锦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他,他还写了一篇檄文……他……他……”
“拿过来。”
看着黄锦抖得跟筛子似的,嘉靖瞥了一眼吕芳。
不中用的东西,说话说不利索!
接着,吕芳将那份折子取了过来,递到嘉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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