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书院里的先生教的不是经义,而是算术。
“某甲有田十五亩,亩产稻三石,年食粮十二石,赋税二石,问余粮几何。”
话音刚落,台下的孩子们踊跃发言。
“三十一石!”
“二十八石!”
“……”
“你,你,还有你,连余粮都算不对,将来怎么做农官?”
谭纶靠在门框上听了好一会,等到远了一些,他跟钱方说了一句话。
“裕王府的詹事府,教的不是这些。”
“是吗?”
钱方并不觉得大帅的安排有什么问题。
圣人经义就一定是对的吗?
很久,很久之前,他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有一天,大帅给他们上了一堂‘历史’课。
从先秦一直到大明,大帅结合史料,狠狠地把他们的三观震碎了。
原来。
儒,早已非儒。
他们现在所学到的一切,都是不知道改过了多少遍的儒学,都是一代一代修改后的东西。
为什么要改?
大帅也跟他们说了。
自然是为了更符合朝廷的利益。
历史上或是崇道,或是崇佛,也是一个道理,或许是有帝王的私心,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一些更深层次的原因。
这些东西,很多人都学不到。
即使有领悟,那也是自己慢慢琢磨,或许要到很多年后,垂垂老矣才明白。
而大帅,也只有大帅,从来不担心他们学会,也不需要他们去敬畏什么。
到了第三天。
谭纶又去了城外新设的粥厂和村学。
村学其实也不新鲜,很早很早就有了,只是‘有’是一回事,能不能实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实行多久,过程如何,那更是另外一回事。
来到一个村子,看见那个十八九岁的教书先生,谭纶差点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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