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来的,说是逃荒,也不完全是,当地并没有闹出什么大灾。
完全是朝廷逼得!
他娘的!
朝廷居然不收粮了,只收银钱,对他们这种农户而言,去哪搞银子?
一开始,周平还不太懂其中的门道。
直到来了这边,上了大帅推行的‘常识班’,他才摸透了缘由。
狗入的张居正!
坏得流脓!
搞什么考成法,当地的县太爷被折腾,不敢向上发火,火气全部撒在了他们身上。
然后。
一条鞭法也坏滴很!
秋收后,所有人都集中卖粮,那些万恶的粮商就趁机压价。
不卖?
不卖哪来的银子?
没银子怎么交税赋?
好了。
卖了辛苦种了一年的粮食,换来了银子,到了官府,那些胥吏又要说成色不足,要加火耗。
不少种了一辈子地的农民根本不懂这些。
什么叫火耗?
用那帮生儿子没皮炎的胥吏的说法,碎银铸成官锭有损耗。
他娘的!
他们当地那些黑心的,直接收三成的火耗!
被奸商宰了一道,又被胥吏割一刀,原本价值二两的粮食,最后变成了一两。
简直是天怒人怨。
如果不是官府推广了那什么番薯,不知道多少吃不饱的农民要造反。
但。
来了江北,周平才知道一件事。
什么皇帝的恩赐。
狗屁!
通通是狗屁!
那番薯分明是大帅从海外引进的,是北方伪朝窃取了大帅的功劳。
呸!
不要脸!
“小哥,这上面说的,是真的不?”
这时,排在最前面的一个老汉端着粥碗,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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