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项,就要八百万两。
另外,漕运要修,河道要清,宗室要养,百官要俸,一千多万两,看着多,却不够用。
关键这些钱,都不能省。
特别是南北的军费,如果不给,闹了兵变,大明朝就没了。
紧接着,隆庆又看了一份折子,是一份关于江北汇总的折子。
少顷,他放下折子。
“陈洪。”
“奴婢在。”
“凤阳府去年跑了三万多口,你知道吗?”
“奴知道。”陈洪心里一紧,连忙跪下。
“高拱说,要严加稽查,朕没同意。”隆庆神色复杂道:“你猜为什么?”
“奴……奴不敢猜。”
“因为朕拦不住。”
隆庆笑了起来,带着点自嘲,也带着几分真心。
“朕加赋税,沈一石减赋税,朕清丈田亩,沈一石分田到户,朕的百姓种番薯,种子是从沈一石那里偷来的,朕拿什么拦?”
“陛下……”
“起来吧,不是你偷的不好,是你偷的太好了。”
隆庆摆摆手。
“番薯是好东西,沈一石放你偷,是他高明,他要的从来不是这天下,而是人心。”
此话一出,陈洪死死扑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言罢,隆庆又重新看向那份折子。
【江北各府,百姓南逃日增,臣请于沿江增设巡检司,严加盘查……】
沉吟片刻,隆庆提笔批了两个字。
【留中】
刚写完,他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陈洪连忙上前,递上帕子,等他看见帕子上面的血丝,顿时神色大变。
“陛下,奴去传太医!”
“不用。”
隆庆擦了擦嘴角,面色平静。
“朕的身体,朕知道。”
说着,隆庆语气微顿,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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