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
“好,出发!”
沈鲤二话不说,径直走出了驿站。
灵寿县的清丈,比府城更暴烈,更血腥。
清查当地望族刘氏时,对方居然组织家仆、佃户据庄顽抗,当场便见了血。
卫所兵十四死三十伤。
刘氏?
死伤超过百人!
对刘氏核心族人,沈鲤甚至没有将他们羁押,直接动用了先斩后奏之权!
杀一儆百!
这一刀下去,周边几县的大族,群情激奋。
几家大族暗地里鼓动‘民愤’,上千愤怒的农户围住了清丈队伍,叫嚣着要驱逐酷吏。
结果?
已经杀红了眼的沈鲤,见局面濒临失控,他只干了一件事!
杀!
军令一下,军士阵列向前,刀枪并举。
农户们本就是被裹挟来的,一见真见了血,当即一哄而散。
人倒是没死多少,影响却非常‘恶劣’。
“反了!简直反了!”
灵寿县郊外的一处庄园内,一个五十出头,身材肥硕的胖老头,满脸通红的怒拍桌案。
“这沈鲤是疯了吗?真当我北直隶无人了?”
听到这话,现场是应者如云。
“刽子手!十足的酷吏!”
“我这就修书给京里的叔父,定要参得他丢官罢职!”
“附议!我家也有人在都察院!”
这年头谁家还没点靠山,就算有些家族如今败落了,祖上也阔过,门生故吏、姻亲友朋,盘根错节。
随后,灵寿县的驿道成了最忙碌的地方,虽然沈鲤接下来的清丈工作很顺利。
但。
各种弹劾的信,隔天就传到了京师。
同时,真定府城的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们也纷纷讲起了定制的新段子。
说什么?
杨公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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