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亩的隐田,举世震惊!
连南边都在讨论这件事。
当然。
大部分都是骂的。
一些地主、士绅也在骂北方士绅,是的,不过几年时间,他们早就调转了枪口。
在他们眼里,北方的士绅根本不配跟他们相提并论。
臭外地的!
讨饭的!
骂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好词,毕竟,田地才能盘剥,不对,是赚多少钱呢?
守着地不放,太傻。
曾经难以推行的改稻为桑,在‘沈一石’治下,都不用朝廷下令,士绅群体自己就会干。
他们不仅自己干,还会主动涨雇银。
原因也很简单。
人手不够用!
如果工钱开得太低,别人直接跑了,是田地荒着,还是加钱?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阳谋!
赤裸裸的阳谋!
越是观察,徐阶越是佩服‘沈一石’,这才叫治大国如烹小鲜,润物细无声。
高明!
难怪对方不急着一统天下,在他眼里,这天下怕是早就归他了。
不去,不是拿不准,只是不想拿。
“老爷,墨研好了。”
“嗯。”
徐阶从笔架上取出一支狼毫笔,沾了点墨,提笔写下一行行字。
【太岳如晤:
久不通函,至以为念。
老夫自归松江,杜门谢客,不问世事。
然,近日江南之事,老夫虽不愿闻,亦不能不闻。
……】
写了一段自己的感悟,徐阶在信中最后写了一句话。
【张良功成身退,范蠡泛舟五湖,古之名臣,知进知退,方能保全。】
写完最后一个字,徐阶放下了笔,嘱咐道。
“徐忠,把这封信寄出去,用最快的方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