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觉得犹豫和不安。虽然她现在的爱情是虚幻扭曲的,但是一旦移情作用消失,白凌的状态,未必比现在好。甚至可能更坏的状况一发不可收拾。
听着徐佳楠说完,白凌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她没有幻想被戳破的恼羞成怒,相反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倒是让徐佳楠比较意外,但同时也安心不少。
白凌好看的对着徐佳楠笑了笑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徐医生真是厉害,我以为自己说的天衣无缝呢!原来,在你听来,简直就是漏洞百出。噩梦惊魂无底洞,甜梦醉人一场空。只是这梦,在你这里,醒的也太快了。”
徐佳楠抱歉的微笑着,她并不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得到称赞。在她看来,至少今天,她打破了白凌的美梦,同时也打破了她的幸福感。
白凌倒是很大方的笑了笑说:“别用这样好像对不住我的眼神看着我。徐医生,我能主动来这里,就证明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其实,我是心甘情愿这样活到死的。佛说,心上有个人,活着才精神。一个人不能做空心人,总要有所牵挂,有所寄托。我找到了最完美的牵挂和寄托,我愿意这样一直半梦半醒下去。可是……直到我开始渐渐混淆现实和梦境开始,我才意识到我的病好像加重了。我以为自己给自己找到了最好的良药,良人,但是任何事情太过执念沉迷,都不会是什么好事。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来找你治病的原因。徐医生,我要的很简单,能够让我恢复正常人的认知和记忆就好,我不需要你把我变成多么开朗向上,变成有为青年,哈哈,只要不再更疯下去就好。”
白凌谈笑自若,说出来这番“诉求”就像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一样,哪里能看出她有一丁点的不正常?徐佳楠觉得,白凌绝对是那种难得一见的姑娘,也是她近年来少见的心理学特例。病人清醒的,像个医生。医生听着她的故事,像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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