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不住,透出沧桑憔悴来。
反观新晋贤妃,花朵的年岁,姣美又水灵,肤光胜雪,乌发如檀,一点朱唇殷红似血,盛装之下美的艳光四射,锐气十足。
这一声“贤妃姐姐”叫出来,云风篁固然含笑应了,诸妃嫔却都有些难言的戚然。
自古美人如名将,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宫闱里通往延福宫庆慈宫的路,何尝不是香骨重重、芳魂累累?
当然云风篁作为目前的胜利者,是不会有这种悲戚怨愤的心情的,她握着酒盏,同袁楝娘稍微说了几句,见这位没有搞事的意思,也就转开注意力,招呼其他人了。
这日一番忙碌,绚晴宫上下都累的紧,晚间淳嘉过来时,云风篁刚好沐浴毕,靠在软塌上让人绞干长发。
皇帝进来时没让通传,故而正好看到贤妃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伺候的宫人也不住的打着呵欠,不禁微微一笑,摆手让人退下,自己拿了帕子为她擦拭。
他到底是没怎么伺候过人的,手底下不当心重了点,扯疼了云风篁,她顿时就惊醒了,回头一望,就顺势靠过去:“陛下来了?”
嗓音与平时不同,带着小睡后的喑哑绵软,显得格外旖旎。
淳嘉低头吻了吻她额头,含笑道:“今儿个是你的好日子,朕自然要来贺你。”
“妾身的好日子只有今儿个吗?”云风篁就笑,反手去摸他面颊,语气慵懒又傲慢,“陛下来的日子,那都是好日子。”
淳嘉笑着说她最会甜言蜜语:“见日的哄朕。”
云风篁索性转了个身,面对着他,伸手扯了他衣襟,纤指点在块垒分明的胸膛上,似笑非笑道:“妾身不哄您,却去哄谁呢?”
“爱妃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淳嘉抓住她开始不老实的手,含笑道,“别闹,你头发还没绞干的,仔细明儿个起来头疼。”
云风篁哪里是这么听话的人?
非但没听,还闹的更起劲了,又伸手去解他腰间玉带,狡黠道:“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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