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思保护她的,这不是平白绊住了您的人么?”
淳嘉伸手拧了拧她面颊,含笑说道:“朕才打趣一句,你就说这许多。爱妃这张嘴,真真跟剪子似的!”
“陛下还不是不疼妾身了,所以这么讲。”云风篁幽怨的睨他一眼,“从前陛下才不是这样,从前陛下都说妾身才思敏捷口齿伶俐最讨您喜欢……果然宣妃瑞妃她们进来宫里,陛下看妾身就是人老珠黄了……”
她跟淳嘉打情骂俏的闹了一阵,到雁引又抱进来一摞折子,才起身告退。
回到借月小筑,云风篁寻思了会儿,让清人去择了几个模样俏丽性.子沉稳然而鲜少得幸的宫嫔到跟前,挨个盘问考查了一番,遂安排下去。
这日傍晚,淳嘉那边就派人传了消息来,说已经核对过了,晁氏的确已经完全恢复,明日就会送来行宫。
云风篁让人赏了跑腿的小内侍,就托着下巴沉思。
等明儿个见了晁静幽,她是高高在上呢还是平易近人呢还是高贵冷艳呢还是颐指气使呢还是?
总之要怎么才能让对方感受到无尽的羞辱、却心生阴影无法反抗,就是那种往后余生回想起来都觉得瑟瑟发抖的无力感?
嗯,连夜想,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