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王叔前来陈述跟先帝孝宗的兄弟情深,哭诉了先帝晚年因着无子的种种嗟叹悲伤,朕深为感动,与王叔抱头痛哭一番,觉得纪氏反正都没有了,不能再让皇祖母有个好歹,故此这事儿得先瞒着她老人家才好。”淳嘉淡声说道,“还有行宫那边的母后皇太后,不能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务必好生伺候着,等宗亲们都到了之后,再做计议。不然,王叔这会儿做出不智之举来,还能说是一怒之下冲动了,情有可原。追去行宫逼死长嫂,这算什么?”
摄政王嘿然道:“你容得下纪晟那毒妇?”
淳嘉叹口气,一脸的悲悯:“母后皇太后虽然做出了对不起先帝的事情,但毕竟是朕之嫡母。这世间哪里有做儿子的议母亲之罪的道理?故此宗亲们怎么看母后且不说,朕是肯定不能委屈了纪母后的。”
说到此处话锋一转,“当然,如果纪母后她自己想不开,追随先帝于地下……那朕也只能捶胸顿足,哀叹自己父母缘分薄,嗣父嗣母都弃朕而去,留朕独自在这世上惶恐度日,与皇祖母她老人家相依为命了!”
摄政王冷笑道:“是嗣父嗣母都弃陛下而去,留陛下独自在这世上自在度日,架着太皇太后这牌坊,享受国朝万里河山罢?”
“王叔。”淳嘉换了柔和的语气,推心置腹道,“王叔与先帝孝宗是同父所出的亲兄弟,手足情深!而朕呢?论起来比王叔与先帝的关系更加亲密,但实际上,谁都知道,朕其实没见过先帝在世时的样子的。”
“如此母后皇太后做出这等事,王叔盛怒之下假传朕命以血债血偿,合情合理,谁能说出个‘不’字来?”
“可要是换成朕这么做,外头能不怀疑朕是在借题发挥?”
“那到时候,朝野上下也好,宗亲也罢,岂能不质问王叔,为什么没有劝住朕?”
“毕竟朕是您的晚辈不是吗?”
“所以这个下手的人,只能是您——您是朕之叔父,与孝宗的情分天下人都知道。您这会儿要杀纪氏,别说朕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