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意识里还在烦着如何给自己解释?
不不不,他刚刚不是没机会解释,那就是,烦着如何平息自己的愤怒?
那她可真是作孽。
嗯,好吧,从她决定自导自演中毒之事,对于淳嘉,就挺作孽的。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
慈母皇太后的身份地位都太特殊了,寻常法子根本奈何不了她。
云风篁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防备着,她只能先下手为强。
这话在淳嘉的病榻前说来未免显得过于没良心也过于自私了,扪心自问,云风篁最爱的到底还是自己。
所以就算知道这么做,不管是否瞒得过淳嘉,总归对他不公平,她还是毫不迟疑的干了。
可能她这辈子都无法理解那些为了爱人忍辱负重克己让人乃至于不顾生死的人的想法吧,在她看来,自己若是在乎自己所爱的,就更加应该好好儿活着,活着才能够保护他们、陪伴他们以及照顾他们;若是不在乎,又何必付出?
反正让她为爱舍命,不,即使只是生活在危险之中,比如说明知道袁太后的杀意却无动于衷,她也是不答应的。
她可以想不开自己了断,但绝对不接受被别人当成砧板上的鱼肉,肆意践踏。
这件事情除了对不起淳嘉之外她一点儿都不亏心,就算是对淳嘉,她觉得也是有一些理直气壮的:谁叫他摆不平袁太后,没法打消袁太后对她的恶感与杀机?
但此刻对着昏迷不醒的天子云风篁究竟觉得歉疚,忍不住拨了拨他睫毛,低声道:“你这是什么命?竟喜欢上我这样的?”
当年她跟戚九麓的婚事才定下来,江氏说服家族将她当嫡子一样栽培,但嫡女的课程还是要上的,不同于嫡子那边西席对她的赞赏与惋惜,谢氏专门教授嫡女的西席就很不喜欢她了。
云风篁至今还记得那是一位守寡多年、有着官府给立的贞节牌坊的妇人,蹙着眉,清癯又阴沉的
面容上满是不赞成,跟江氏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