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听香水榭的功夫,学的很是到家。”
重耳犀擦了擦手背“哪里哪里,姑娘虽然是那倾安百花岭的花女,但是这体质也很特别,今日若无阮师兄相助,恐怕还真不能拿下你。”
“果然,是阮淳惭咽不下这口气,让你回来的。”
“哼,不错,你们两个妓子,居然让堂堂蘅红馆真传弟子为你们相让灵植,算什么东西?若是传出去,我阮师兄堂堂佑荫扬州九公子之一,岂不是要丢尽脸面,贻笑大方?”
井初丹恨然道“所以回来除了我们吗?”
“不错,好了,你也不要负隅顽抗了,虽然阮师兄没有回来,但是我得了他的一项助力,今日你是死定了,你不反抗,还能死的痛快点。”
井初丹面露一丝悲愤之色:自己成为花女,本就是生活所迫,若是此间顺顺利利的得了红影土莓,几番巧施之下,就能摆脱这个花女称号,重新开始,可是没想到天不遂人愿,今日就要葬身在此了吗?
“重耳犀,你这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果然一点也没变。”
井初丹心生绝望之际,忽然闻得一声极为熟悉的声音,顿如苍苍星河,落入凡间般,驱赶走自己心中的悲戚之音。